2015年6月5日 星期五

草率判決



割喉案以來,我以一直沒有發表對死刑或廢死的看法,是因為覺得自己對死刑存廢仍有疑慮,還未了解透徹。
也曾經讀過張娟芬《殺戮的艱難》,一度被書中所提及的廢死原因說服,書中反覆提及的主要就是就是「重刑誤判機率之高」和「司法制度待改進(假釋制度、被害人保護制度)」等。但我覺得張娟芬文筆雖好,卻很少觸及反廢死一方覺得最重要的核心「殺人償命(報復作用)」及「殺雞儆猴(教育作用)」。因為這樣,我一直不敢表態,也趁這次死刑存廢爭議,廣收資料,努力想要釐清自己還沒搞懂的東西。
今天看到新聞覺得難過極了,他馬的我心理糾結萬千,想盡方法要為死刑找到合理的藉口,希望自己做出的判斷能夠公正忠實。
但其實根本不必。
鬼島的司法人員就這麼好當,他們壓根不用想到什麼「殺人償命」或「殺雞儆猴」的核心問題,直接就上了廢死團體的當,把張娟芬書裡所說死刑最大的問題重新演練一次。
 
張娟芬《殺戮的艱難》裡提到,之所以傾向廢死,主要因為「重刑誤判機率高」和「司法制度待改進(假釋制度、被害人保護制度)」兩點。
※重刑誤判機率高
「有時候因為案子很大,大家都希望看到有人為之付出代價,於是證據法則、無罪推定反而鬆懈了。這時候,誰被帶進去,誰倒楣。」──《殺戮的艱難》P.144
一般總是以為,越是駭人聽聞、慘絕人寰的案件,司法應該會越努力釐清真相、尋找真兇。但事實是,由於媒體渲染、輿論壓力,司法會因為急著給惶恐不安的民眾一個交代,而追求效率。但我們知道,過度的效率往往和正確不成正比。蘇建和案、盧正案、徐自強案、邱和順案都是例證。
※司法制度有待改進
-關於被害人保護制度:
「被害人的保護制度,包括經濟扶助、精神創傷的撫慰,與面對訴訟程序所需的扶助。就現行國內法律而言,只有依據〈犯罪被害人保護法〉給付的賠償金,但有排除條款,而且是一次性給付而非年金制,對於失去工作能力的受害人幫助不大。精神創傷的撫慰僅有『犯罪被害人保護協會』的志工協助轉介,然專業性不足。訴訟上更缺乏必要的保護機制,導致被害人必須承受與加害人同時出庭的壓力,或者一次又一次在庭訊中反覆經歷創傷與恐懼。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被害人保護是一個正義社會必須具備的制度,但在一個有死刑的社會裡,社會大眾很少想到要照顧被害這及其家屬。用死刑去照顧他們就好了。總是在死刑存廢的討論中,被害人家屬才被推到第一線當作支持死刑的理由,而他們所爭取的仍然不是上述的實質扶助。其實被害人保護與廢除死刑並不相斥;廢除死刑反而是被害人保護制度能夠建立的契機」──《殺戮的艱難》P.133
-關於假釋制度:
「有一個判決裡,法官就明白承認,被告的罪刑應該判處無期徒刑,但是因為我國刑法所訂之無期徒刑仍有假釋可能,所以『改判』死刑。我們沒有真正的無期徒刑,這是國家刑罰政策的缺失,不是被告的錯。但是法官公然以此為由加重他的刑期。國家犯錯,卻是被告買單。」──《殺戮的艱難》P.138

我在想,那42個死刑犯的第7個,他是怎麼想的呢?今後會不會更勤加拜拜或禱告,太爽了今天政府作秀,6個人就夠了,沒有抓到我。那第6個又是怎麼想的,衰爆了,只為了政府需要演員,我就得陪葬。
政府對於死刑問題這麼草率,到底如何殺雞儆猴?如何要民眾支持死刑?對犯人來說,反正犯了重刑,會不會死看天命,如果輿論剛好被激起來,政府需要演員配合他們的演出,就有可能死。要不,可能被關著好幾年,槍決令不批就是不批。
又若本來就執意槍決這些死刑犯,但礙於國際觀感、民眾觀感,不敢批執行書,是直到今天,看到輿論的風向,穩穩的偏向死刑,才決定批准。這樣的正義,又有何意義?孬種的政府和司法機構,真的值得我們把正義的大釜交出去嗎?

2015年6月1日 星期一

散文〈有感〉

有感

在我大四這年,眾所期待的社科院大樓落成。
暗灰色建築牆面,廢墟風,樓梯旁一個電子看板,黑色,充滿現代感,輪流撥放有名詩作或具設計感的照片。一樓的社科院圖書館往外延伸出一個巨型的玻璃盒,純白柱子錯落盒內,每根柱子向上延伸成圓頂,遠遠看去,彷彿森林低處,矮矮的蘑菇。書和人就都在玻璃盒內、巨型蘑菇間,安放自己。
特殊的外型據說是以低於行情的薪資,聘請日本名建築師設計。也曾經在落成開放前,被小有名氣的校友導演相中,成為知名樂團的MV場景,卻因未知會校方,引發教授反彈。又曾有綠地和臨時車道的存留爭論。
它因為出色的外表,引起爭議。如今,它安定下來。
2015324日,這個下午,即將畢業的我,安適的坐在這裡。
那個下午,乍暖還寒的春日,夏天的觸手謹試探性的延伸了三天,第四天又突然下起大雨,氣溫降到17度。我全身濕透,雨傘折了一個角,背包裡的原文書皺起厚重的漣漪,回家晾後書角必定泛出苦黃的水漬,冷冷的感覺從最濕的褲管底部蔓延上來,矮矮的雨靴,擋不住任何擊打。
我狼狽的逃進圖書館。
就在嗶卡進入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彷彿被突然束起,經過感應門的我,好像同時也被洗去吸附了整天的世間嘈雜,在這裡,我能從容的舒展。館裡很寧靜,沿著環形書架,我走到最後面,找到一個位子。巨幅的落地窗前,純白長桌,我擱下厚重書包。窗外,一大片草坪,一棵張昂的大樹,以巨大的幅蔭,立在左側。再遠一點,是電資系館鐵灰的牆面,一條條直貫的暖色線條造型,排列整面外牆。偶有行人經過,各色的傘面在玻璃窗外左右穿行,像小小的走動的花瓣精靈。
我想起電子看板上,楊牧的〈學院之樹〉:
在一道長廊的盡頭,冬陽傾斜
溫暖,寧靜,許多半開的窗
擁進一片曲綣凶猛的綠
我探身端詳那樹,形狀
介乎暴力和同情之間
一組持續生長的隱喻
劇痛的葉蔭以英雄起霸的姿勢
穩重地覆蓋在牧歌和小令的草地上
屏息安定,乃有千萬隻金鳳之眼
仰望天上慢慢飄流的魚狀雲,又
如大航行時代錯落兀立甲板上的水手
在長久節制的尋覓過程裏
凝視平靜燠熱的海面,北回歸線之南
南回歸線之北,不期然
發現一群季侯性的水族
正沉默地向西泅游
……
我確信它就是十幾分鐘腳程外,古老的文學院建築裡,那棵印度黃檀。它總是油油的綠,每到夏天,就和草坪的新綠漫漶成一片。
認識它,是初進台大的時候,迎新的教室就在旁邊。那時候,覺得這棵樹,好大、好美,林文月可能曾跟我站在同一個位子讚嘆這棵樹的巨幅的美麗、簡媜或許曾在這棵樹下緩踱時想出《水問》的某一句,所有對台大中文系的美好幻想,在我腦中靈動的搬演,投影到這棵樹上。那時,剛拋開漫長的大考壓力、綠取理想的學校和科系,生活似乎突然彩色:期待認識志同道合的夥伴,實現沈潛已久的浪漫。夢想的畫布色彩繽紛,然而,我從未拿起畫筆,亦不知道顏料的重量。
四年來,我從課堂、社團、系上活動和實習,學到許多。有些令我更豐足,有些則令我離本質,更遠,卻更易於擦起燃火、歸附世間某些狂熱的假象。僅僅二十二歲,我不敢說自己經完全明瞭所謂「絢爛歸於平淡」的經驗,但我的確經歷了,某些細小遠星,殞滅的瞬間。也發現許多意義非凡的薪火,除了悉心護衛的一小群愛戴者外,無人重視。
一次,和一位同樣傾心小眾文學的朋友,站在學院之樹的蔭下,討論這棵滿頭蒼翠的老者。他說,這棵樹叫印度黃檀,仔細看,上面附生的兩株是台灣巢蕨。他總是如此誠實、細心的面對自己的理想,當所有理工科系講求人定勝天,中文系的人也總是風花雪月、將自然含糊的寄託在感情的空隙間,他輕易道出校園每棵植物、每種動物的正確名字,花許多時間拍攝那些令他傾心的動植物,彷彿不在意有沒有人聽、有沒有人看,有時候,我羨慕他的勇敢。
那天,我聽著他的講解,忽然看見這棵樹某些粗枝,被人工截去──大概是擔心擋住文學院出入的小門。粗厚的外皮中間,是一圈嫩白的核心,彷若嬰孩的皮膚,這麼純白而殘酷的,被截去。旁邊教室傳來琅琅的讀書聲,冬陽暖活。
忽然感覺,世界從不截然如何。
齊邦媛的散文裡,引有一段聖經:「尋找有時,失落有時;保守有時,捨棄有時;撕裂有時,縫補有時;靜默有時,言語有時」
現在的我,雖仍有許多,想奮力嘶吼的理想,但比初入學時,較多的時候,更像一尾斂起鬃毛的小貓,蜷伏在牆間的縫隙,害怕受傷,只願冷眼看落葉繽紛、流言輾轉。
雨小了,窗外陰白的天空也隱含少許光線,亮灑進來。
春雷悄悄降下,不帶刺人的閃電,很溫柔,淡得我不確定它究竟是圖書館推車的滾輪聲,或真的是驚蟄,我在外頭細細的雨中,睡去了,春雷沉沉的、安穩的蓋在我肩上,不冷了。
2015324日,這個下午,即將畢業的我,心境浮動,卻也安適的坐在這裡。
世界從不截然如何,而我們活著。


2015年5月9日 星期六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

詩刊的一個很能幹的學妹,剛開學就退出詩刊,據說,生病了,也休了學。最近看見她又po起快樂的文章,發文頻率也變高,感覺很快又能跟大家重逢了。下午看到學妹的美妝文,說到美妝店試了maybelline,感覺很好用就敗了。我趕快留言跟她說maybelline在做動物實驗,不能推。晚上再看,她非常認真的改了po文,決定還是用回以前慣用的olay。

我不敢跟她說的是,olay也做動物實驗。


我更不敢跟她說,我是如何背下那些動物實驗的品牌。事實是,因為腦袋不好,我一個都沒背,我能背下的,是臺灣屈指可數的動物友善品牌,因為真的太少、太好背了。


歐盟的禁用動物實驗法規,從1993年經過長期抗戰,到2013才終於得以上路落實。但當2012年中國規定所有進口中國美妝品都必須經過動物實驗,所有歐美品牌還是紛紛開倒車,只為了迎合中國。


Avobenzone或Benzophenone-3 (Oxybenzone)這兩種成分,它們不穩定到會引起過敏,嚴重甚至會造成不孕。澳洲已經禁用了,臺灣的防曬乳瓶身上卻還是有它們的身影。


承諾綠色和平的去毒行動,Nike、Lining、adidas還是沒有進步,GAP甚至連承諾都不願意,而就因為這些擺爛,我們連穿衣服都得提心吊膽,擔心一不小心就把塑化劑穿在身上,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汙染河川的共犯。


現代的人已經可憐到無從選擇了,我們不再因為某個產品『有什麼』而把它放進購物籃,反而只能透過這個產品『沒有什麼』(毒物/汙染/不公平的量產過程)來決定購買與否。


有時候很怨恨,為什麼出生在這塊土地:吃不能安心、穿不能安心、連化個妝也要小心翼翼。食衣住行都不斷的在謀殺環境跟自己。


我不禁想起學妹和臺灣數千萬的小老百姓,生活和生命已經如此辛苦了,卻還是只能,待在這樣的環境。

一次看到discovery介紹阿姆斯特丹的一個城市,城市裡充滿兼具環保與設計感的建築,人們以自行車代步,訪問到那裡的居民,一個鬍子花白的伯伯,居然還能說出:『感覺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好!』聽了好想流淚、好羨慕。

如果臺灣有一天也能如此美好,是不是許多現在令人頭疼的選擇,都不再是問題;許多令人掙扎的煩惱,也都會迎刃而解。到時候,我們能花更多時間來愛身邊的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再需要左揀右挑,只為了馬斯洛金字塔最底層最底層的那個,安全乾淨的生活。


2015年5月4日 星期一

五月天 〈擁抱〉隨想

五月天 擁抱





覺得這世界好小,太純粹的東西,太大的夢想,就容不下了


今天哭點超低
早上在公車上才被女孩版的男友過世文惹哭
還嚇到坐我旁邊的阿嬤
又哭了

認識這首歌是大二學吉他的時候
就在吉他譜的第一頁
當時只覺得歌詞文青得剛剛好
主歌旋律也好迷幻
還沒學會任何指法就先愛上了

這支mv脈絡很紊亂
但總是有那麼一些小片段
能準準的擊中你
看到『小姐,你走錯間』的時候
不小心就哭出來了

覺得這世界好小,太純粹的東西,太大的夢想,就容不下了
但這支mv真的很成功的行銷了路跑
影片最後,所有人都在酣暢淋漓中
在某個自己的世界
得到包容跟理解
好動人




五月天 〈擁抱〉歌詞

作詞:阿信
作曲:阿信
編曲:五月天

脫下長日的假面 奔向夢幻的疆界
南瓜馬車的午夜 換上童話的玻璃鞋
讓我享受這感覺 我是孤傲的薔薇
讓我品嚐這滋味 紛亂世界的不瞭解

昨天太近 明天太遠 默默聆聽那黑夜
晚風吻盡 荷花葉 任我醉倒在池邊

等你清楚看見我的美 月光曬乾眼淚
哪一個人 愛我 將我的手 緊握
抱緊我 吻我 喔 愛 別走

隱藏自己的疲倦 表達自己的狼狽
放縱自己的狂野 找尋自己的明天
向你要求的誓言 就算是你的謊言
我需要愛的慰藉 就算那愛已如潮水

2015年4月23日 星期四

Dear Future Generation: Sorry 我們能留什麼給孩子

Dear Future Generation: Sorry



我也常常在想
我們到底留給我們的孩子什麼呢
10年後 我的孩子出生 他會吸到怎樣可怕的空氣、喝到怎樣汙濁的水
70、80年後 也許我已經過世 當他已經又老又累 會不會恨我
恨我們這一代 把地球搞成這樣無力回天 就不負責人的撒手走了
終其一生 幫我們擦屁股就飽了 根本無法安享天年
 
這個影片很震撼
我在想  除了捐款跟分享
我還能多為這個機構、這支影片多做些什麼
 
我知道很多英文不太好的朋友 看到英文影片會下意識跳過
去youtube查過了 2天前上傳  還沒有看到中文字幕版本
這時候只能痛惜自己沒好好念英文  連影片都要聽兩次才能大概聽懂
能做些什麼事情的 就算只是打出一點點英文字幕也好
願意的人就會接手下去 這個影片就能傳更遠
 
或者 只是點進這個歌手、這個機構的粉絲專頁
點個讚  支持他們 之後這些東西也就會進入你生活裡面

Stand For Trees官網:https://standfortrees.org/
Stand For Trees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standfortrees
Prince Ea粉絲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PrinceEaHipHop

2015年4月16日 星期四

2015/4/16 任重道遠且孤獨

收到朋友A的訊息,和一張相片組合。
內容說謝謝我那年跟他一起參加了營隊,希望我永遠都能保持當年猖狂的笑,快樂的活在親手打造的世界。
看到訊息內容忽然覺得很窩心,似乎世界有她這麼一個朋友就夠了,但我總還是不太滿足,我總還是對這世界,抱有極大的熱情和同等的絕望。
把訊息框往上拉一點,就在不到24小時前,上一次的對話還是我們義憤填膺的討論這世界對自身的遲鈍以及懶惰:弱勢的權益低下,而各種形式的沙文主義仍狂妄充斥。善於追打的人很多,但解決問題的卻很少。
有時候我們只能說,但又擔心自己說得不夠好,不夠溫柔,容易令人反感;不夠尖銳,無法直指核心;不夠中庸,落入個人偏見。我以美好世界迷妹的身分如此自居,我就代表一個主義,於是任何發言、動作都得小心翼翼,道遠於是任重。
想起剛剛和系上同學吃午飯,一大群人,走在學校林蔭錯落的大道,我不禁問起一位比較可能有希望的朋友,問他,我最近想要做一個提倡環保的計畫,他身邊有沒有認識的人。我們落在隊伍後頭,他似乎熱心的詢問,但回答多是單詞,話題繚繞許久,不多久無意識的轉彎,回到了日常。我們也追上前面的隊伍。
選了一家熱炒店。席間,我們滿嘴油膩的討論八卦,是那麼的簡單,好像不是自己的事;卻又那麼熱切,彷彿切身的事。我後來漸漸安靜下來,看著他們手舞足蹈,我擔心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像他們牙縫裡的菜渣一樣,在我最困窘的時候--也許是被理想和現實夾殺,動彈不得的時候,在他們言談間,被刻意或無意的,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
我看回A傳來的照片。

裡面是我跟朋友B的四張合照,兩張是當年三人一起參加營隊,他幫我們照的,笑容燦爛。另外兩張是今年在綠島,明媚陽光下,他偷拍我們,看海的背影。

2015年4月6日 星期一

2015/4/台東回台北火車上

旅程還沒結束,就在回程車上處理起詩刊的事情。
想攬的事情太多,擁有的時間太少,只好在火車上背宋詞跟上古音。
隧道裡,窗上映出漆黑中自己的臉。
什麼事情讓我的眼袋變得這麼重,讓我的嘴牙這麼突出,彷彿有很多批評、厚重的理想塞在裡面,一個個急著從齒縫間爆衝出來
回想在綠島三天覺得最舒坦的時光,莫過於打開手機,發現連得上網,卻沒有一個公事的FB messager圈圈浮在旁邊。
那些圈圈很圓融,卻是旅行完美的殺手。
人很矛盾,悠閒的時候寂寞得發慌,總愛胡思亂想,讓空虛囂張的闖入;忙碌的時候又好想擠出點時間,即使只是坐在客廳看廢到掉渣的肥皂劇也好,就是好好喘口氣,讓自己安靜下來。
或許生命就是這樣的擺盪,鍾擺似的,而時光在這之間匆匆流過,什麼帶得走、什麼流不住,未來才知道。